第257话 单独会面

一滴水悬挂在水龙头的出口处摇摇欲坠,它已经在这里挂好长一段时间了,但始终并未掉落,似乎在拼命地抓住那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随着水源慢慢地凝聚,最终还是为能坚持的住堕入深渊,原本以为汇聚过来的水源是帮助自己,没想到却成为了堕落深渊的一把手。

滴答,随着水滴的落下,进则有声有视,远则无息无声。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放在大一点的空间里根本就微不足道。

善于一退再退,不知何时,他退无可退。来到了墙角瑟瑟发抖,看着眼前平淡朴素的女子,那心中惶恐不由分说的蹭蹭上涨,这种来自内心中的压迫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!

滚动的唾液无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善于,眼前这看似平淡的女子,给他的感觉却是致命的。

“…我…我…”善于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这让的玉兰不由眉头紧皱,剩余的时间不多了,她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找到这里。

“善于你知道些什么吗?有什么你就说吧,我不会说出去的,你也知道我的为人。”玉兰没想到善于这么顽固,到了现在居然还在硬撑着。

即是善于已经有了想说的念想,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,没说出来的话终归是没有实际性可言。

在玉兰的思想里就是如此,比起自己胡思乱想,她更倾向于实在,现实能够给予的。

“我没有理解的透,玉兰姐你在说什么啊,什么知道不知道的?”善于紧咬着牙关,坚决闭口不谈。

“你说的知道是指哪一方面?”事到如今,善于还想隐瞒不报。

听到善于的这番话,玉兰算是彻底明白了善于摆明了就是明知故问,装傻充愣。

善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,无关紧要,这一点玉兰早就想到了。

是!玉兰早就想到了,但不代表放弃了,既然不会告诉她想要的答案,那套套话总行吧。

“善于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无趣的人,相比较其他人来说,你真的特让我感觉无趣。

你知道吗?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,那种浑浑噩噩,说不清到不明。

就是那中活着,但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,反正就是这样活着浑浑噩噩的不知不觉中活着。

起初我还没有这种感觉,但相处久了之后,你给我的感觉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“假的”!

我这里所说的“假的”不是你做样子给我看,而是你做给你自己看。

你和其他的人完全不同……”

玉兰的记忆力超强,而且这么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呢。

玉兰在脑海中几次对比下来,发现在最开始善于给她感觉确实与众不同,而这种与众不同是往好的方面,但紧随其后发生了突变,两者之间截然不同,前者生机勃勃后者越发无力。

从最开始的努力适应当下环境到甫雨宏事件,善于所表现出来的状态,虽说不积极但也不至于死气沉沉。

从多看转变成习惯,让人们迅速接受世界末日这种极端理智性的思维不可不赞。

能迈出第一步的人屈指可数,而追随迈出第一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。

善于可以说是追随者的典范,虽然他不是迈出第一步的人,但他的思维并不落后,从他模仿供官府这一点来看足以证明。

很多人对于人生没玩儿的明白,误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角色特有之一,话虽说如此,可是这就是人们最致命的一点。

人从来不会认真的说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主宰,但是在心底最深处,人的一生不可能一次都没有,就是自身的统一。大脑心里以及想法有那么一瞬间,知道了自己心里面想的是什么,而那就是(主角)!

善于所做的一切是没有错,在明面上看确实是对的,跟随他人存活下来拯救自己。

但真的是如此嘛,玉兰起初也是这么认为,试想一下,有谁不想活下去呢?没有谁不想吧!

玉兰不敢说自己有多么厉害,但她的观察与敏锐却不可小觑。

玉兰所观察的不仅仅是表面,一个人行为,动作,举止,情绪变化,观察一个人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内心,他人的大脑。

特别是发生在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件上,每个人的表情,肢体动作都会事件时间流动而转变,心里面同样如此。

一个人最初是怎样的,最后不一定就是怎样的。

多看丧尸,适应世界变化,从中逃跑,适当寻找机会,这些都是为了活下去。

当本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别人或许已经知道了他的变化。这里的变化不是指单方面或者某一项的改变,而是是包揽。

“善于我很生气,为什么会生气,为什么我会这么说?

无聊,真是无趣!

你们应该很清楚,特别是你们男生,口口声声说着信任互相帮助互相扶持,结果到头来呢?一个二个自以为是,自认为这是为了对方好,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,说着谎话,编造故事谎言从而隐瞒着对方。

是,有时候确实如此。承受不了的,无法抗拒的和安全隐患的,我们确实应该如此做,但我都已经如此追问了,善于你为何还是不肯说?

我搞不明白,我真的有些搞不明白了

这就是你们的信赖关系吗?是你们男生一贯的作风吗?还是说是你个人,是他们?

几遍了?我重复了应该不少次了吧?房间里的异常和你们自身的变化,你始终不能给我答案。

我认为我的要求并不多,我也没要你指名道姓说什么,而是单纯的想要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,没有谎言,没有编造,实事求是,从而解答我心中的几个疑点。

有这么难吗?没多难吧!”玉兰没有想到的一点就是,如果善于真的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还原,没谎言没编造,那么本身就是一个指名道姓。

所以善于根本就不敢说也不能说,这跟直接说出答案没有任何区别!

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不单单善于一人那么简单,这其中还掺杂着供官府等人。

玉兰将这件事情看的极为重要,但也因为这一点而忽略了其本身的重要性,正因为这件事重要,所以即便是单独的会面其本身就没有多大的意义。

任何的事情都会超出个人的范围以内,任凭玉兰再怎么聪慧也不可能随心所欲,想什么就是什么。

善于原本性格就有些孤僻不善与他人交流,平常能说上话的也就寥寥几人,真正的朋友没几个,朋友居多但也仅限于朋友。

说实话,玉兰本人在得知能够与之单独会面的人,是善于的时候心里面是庆幸的,因为相比较其他人善于的口更容易撬开。

如果换成其他人又会是哪番景象呢?就比如拿供官府来说,玉兰还真的不好下手。

供官府不仅思维超前,想象力更是丰富,思维状态逻辑以及世界发生以后他对于世界的看法。

玉兰清楚地记得善于曾吐槽过供官府所描述的世界末日,在世界还未突发之前供官府所做的一切。

供官府的理论,他的推演,他的假设,放在以前平常的世界来说就是一个玩笑话,但现如今却不同。

世界发生了异变,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演变成真的,供官府深信,玉兰也深信!

几名男生当中供官府不行,不是不行而是费劲,王玉强行吗?行也不行。那么陈木呢?行吗,行。还有宋立呢,宋立可以吗?可以!对于玉兰来说任何人都可以,只是中途所花费的时间多于少,麻烦与不麻烦。

在这件事情能否成功之前,男生当中不是玉兰想单独会面谁就能够单独会面谁,促成这件事情达成的条约,从一开始就不在玉兰手中。

况且单独会面这个想法,也只是刚好时机沉稳恰当好处,玉兰的临时起意。

而单独被留下来的就是善于,如果是其他人玉兰还会单独会面吗?追问吗?答案显而易见,会。

玉儿临时起意也没有做足充足的准备,所以许多事情,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是有什么说什么。

说到善于没有意思的这一块,玉兰自个也拿不定主意,她无法真正确定善于的类型是否如她所想的那样。

在无法确定的情况下,玉兰做出了一点点的刺激语言行为。

试图通过转变事物内容用语言来激发善于,或者说是激怒善于,也可以说击垮善于,从而得到心中的答案!

“……”微微叹息声,玉兰打算就此放弃了,这都是她第几次放弃了,不过放弃是放弃,玉兰是不会轻易地就这么放过善于。

“我只是随便问问,你说与不说都无关紧要,想必你也知道。你说我可能会打消我心中的顾虑,你不说反而更能做实我心中所想的。

所以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,就这样吧!”玉兰话音落后便不再开口说话,似乎这一切真的就随着这一句而结束,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?

到了这一刻玉兰察觉到了不对,看着瘫软在地的善于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
善于的表现会不会有些太过于浮夸了,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,但是玉兰心里面就有这种感觉,女人的第六感。

“应该不会吧……”玉兰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她不喜欢靠直觉来判断一件事物,不然玉兰也不会大非周章的来确认她心中所想的。

直觉有时候是最靠谱的东西,但大多数都是没什么实际,所有的误会都是从直觉开始。

虽说不乏一些真相是靠直觉发现的,但玉兰她不是不相信,而是不能单靠直觉来判断。

至少在条件允许情况下,玉兰是不会用直觉来判断的!

玉兰这么想不是没道理。

仔细回想一下,善于见到玉兰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呆愣,而不是惊吓。

善于从惊恐转变成呆愣,就在见到玉兰的那一瞬间,那模样那转变就像是在说,来的只要不是那些怪物一切都好说。

玉兰不知道善于心里面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,但此刻都已经无所谓了。

还是那句话,玉兰重复了一句。

“抱歉,把刚才的话忘了吧!。”说完玉兰不再有任何停留转身就走。

玉兰的突然转身让的一旁善于瞬间错愕,呆愣在了原地,完全没搞明白这什么跟什么。

先前还咄咄逼人的玉兰,就这么突然放过他了?善于一时间没明白的过来,玉兰这又是玩的哪一出。

欲擒故纵?以退为进?太特马的让人摸不着头脑了。

就在善于胡思乱想的时候,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就在玉兰转身走了没几步,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厕所门口,而且看样子来事匆匆。

来的人一脸慌张,一双手俯撑着门框,身形微微弯曲胸膛跌宕起伏,那模样就像刚从封闭空间逃出来似的!

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来人玉兰他们认识,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供官府。

大气都还没来得及喘的供官府看到此情此景,心中微微一触,心里猜疑不定。

“玉…玉兰姐你也在啊。这里不是男厕吗?你们这是?”尽管供官府心中已经知道了些许事情,但明面上他没说,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假装开口询问道。

很显然供官府这是明知故问,但那又怎样,只要别人不知道不就好了吗。

玉兰又怎么会不知道呢,此刻供官府在想什么玉兰都摸得一清二楚,只是没想到来找善于的,居然会是他供官府。

这一点倒是出乎了玉兰的意料。

不过这都没啥了,在玉兰的想象中,不管是谁来找善于都在意料之中,只是分量的大小概率不同罢了。

“噢,是这样的,别误会。刚才我听见善于在叫喊,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就着急的跑了进来。没想到只是虚惊一场,然后紧接着你就来了。”玉兰一点都不慌张,整理了一下思绪很快便给出了解释。

供官府听着玉兰的回答,心思却完全没有放在这所谓的解释上。

所谓的解释,所谓的答案是什么,只是对方的一句话而已,是真是假又有什么意义呢?除了自己本人知道以外,其他人又怎知。

玉兰知道供官府在说假话,供官府又何尝不是呢?

供官府将目光撇向了一旁一脸呆滞的善于,眼神似乎在询问玉兰说的是否属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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