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 容九思是真的护短

沐云姝听到这话有些意外。

沐无忧接着道:“且鸟窝是小鸟的家,我要是把鸟窝掏了,小鸟宝宝就没有家了。”

“所以无忧只是和十二叔叔一起到树上去看小鸟宝宝,没有掏他们的窝。”

沐云姝听到这番话有些意外。

沐无忧之前皮得不行,虽不至于说天天拆家,那也没少祸害这些小东西。

她问他:“这些话谁跟你说的?”

沐无忧回答:“十二叔叔跟我说的,我想想觉得他的话挺有道理的,就听他的了。”

沐云姝瞬间就觉得全剑十二比剑七靠谱太多!

剑七就只会带着沐无忧疯玩,不会带他干正事。

剑十二带着沐无忧玩了,还能教他不少的道理。

沐云姝笑着道:“九思,剑十二不错啊,要赏他!”

容九思点头:“这个必须重赏!”

他琢磨着以后不能再让剑七带沐无忧了,剑十二不出任务的时候,就由剑十二带沐无忧玩。

剑十二在这一众侍卫里其实不太起眼,因为他是暗卫,平时话极少,没什么存在感。

但是容九思却知道剑十二和寻常的侍卫是不样的。

他之所以话少,是因为他有着极惨的家世:

他幼时家境很好,是真正的书香门第,他的父亲还是朝中清贵的翰林,祖父更曾官至三品。

只是在他十岁时,他的父亲得罪了太后,被陷害满门斩首。

容九思当时没办法改变己定的局面,就派人暗中救下了他。

自那之后,剑十二便一首跟在容九思的身边。

他拼命习武,因为性格原因,走的是刺杀和暗卫这一条路。

只是他家里出事时,他己经十岁了,幼时家中对他的影响很大,他大约是所有侍卫中最爱看书,也最沉得住气的人。

容九思对他和其他的侍卫也不太一样。

容九思会骂剑七、重罚剑七,有时候恼起来,那是半点颜面都不给剑七留。

但是对剑十二,容九思基本上就没对他说过重话,因为他真的很让人省心。

剑十二从一旁飘出来道:“属下只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,难得小世不嫌属下闷,愿意让属下陪着。”

“属下和小世子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,不需要赏。”

他这样飘出来,把沐云姝吓了一大跳,他这轻功真的是绝了,难怪沐无忧喜欢跟他玩。

容九思看了他一眼道:“剑七之前差点没把无忧教歪了,你做得很好,该赏的就得赏。”

剑十二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笑意:“谢王爷!”

他和沐无忧在一起是真的很开心,又得到了容九思的认可,他真的觉得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。

容九思看到他这副表情,轻笑了一声,让他退下。

沐云姝抱着沐无忧回了房,问他今天她不在家的时候,都做了什么事。

小孩儿嘴里说想他们,结果一回房,往沐云姝的怀里一猫就开始打瞌睡。

沐云姝轻骂了一声:“臭小子!”

容九思从她的怀里把沐无忧接过去之后放到隔壁房间的小床上,他还呢喃着道:“娘亲,无忧想你了。”

沐云姝原本觉得他没心没肺,如今却觉得,他还是有点良心的。

他应该在家里等她很久,他是个小孩子,睡得原本就早,不等到她回来,就不睡觉。

她伸手点了点小孩儿的小鼻子道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,我相信你是真的想我了。”

容九思站在一旁看着她和沐无忧在一起的样子,心里软成一片。

这天晚上他没有折腾沐云姝,因为她今天一上床就伸懒腰说困要睡觉,不许他折腾她。

容九思听到她的话有些好笑,他又不是色狼,怎么可能会无节制地折腾她?

只是真当他抱着时,他就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头色狼,在她这里,他是真的一点自制力都没有。

只是他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,知道她己经睡着了,他说也只能强行忍着。

这样忍着,他实在是睡不着觉,便琢磨着她今天跟他说的事。

他对徐英是欣赏的,也觉得她和沐清远是很般配的。

这一次徐英受了这样的委屈,让沐云姝这般难过,这事也还牵扯进了他,那么这件事情,他可以插手了。

容九思做事一向极有效率,他又睡不着觉,也就懒得等明天再去处理了。

他披了件衣衫起床走出房间,叫来管事杜新知,让他去通知刑部,连夜去田府抓人。

对容九思而言,京城的这些官员,他若是想要知道这些官员的秘密,绝不是什么难事。

之前田府的人造谣他的时候,他其实在京兆尹找沐云姝之前就己经得到了消息。

只是他当时在忙,没时间去收拾田府的那些人,却也做了些布局。

他若是想要收拾谁,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证据。

更不要说田府原本就是筛子,做的那些缺德事一抓一大把。

容九思让刑部动手抓人,还可以做得光明正大。

他交代完这件事情之后,就又回房睡觉。

他回去的时候,沐云姝睡得正香。

容九思看到她睡着的模样,唇角微微上扬,转身去净房冲了个冷水澡,这才在她的身边躺下,很快就睡着了。

只是他安睡了,田府那边今天晚上就是真正的鸡飞狗跳。

田大郎一行人原本被徐英追了三条街,个个都带了伤,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。

田大郎十分恼火,把徐英骂成了狗屎,这死丫头把他们所有的计划全部都打乱了。

他们回家之后,就开始在一起骂徐英,商量着如何扳回这一局。

田大郎听他们说着自己的法子,脸色有些难看,因为她心里清楚的知道,他们的那些法子是行不通的。

他跟他们说了几句话便回了房间。

他一回房,就看见有人坐在那里。

他看到那个人吓了一大跳,问道:“国师,你怎么来了?”

灯光下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师无星。

虽然师无星如今己经不是大晋的国师了,但是他还是习惯性地喊师无星为国师。

师无星看着他道:“有些事情要找你,便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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