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 她愿和他白头到老

且还有人许诺鱼沉渊,一定会为鱼府翻案,灭了大晋的皇族。

鱼沉渊这些年来的积攒下来的人马,在上次被容九思和沐云姝阴差阳错之下,杀了大半。

余下的一小半则散了,有人设法为他将散了一小半人马全部收拢。

这一路过来,这波人马己经全部回到他的身边。

那口井是有心之人告诉鱼沉渊的,这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。

整个计划从本质上来讲,是绝对的环环相扣。

沐云姝看着他道:“表哥,九思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鱼沉渊冷笑道:“在你的心里,容九思自然千好万好。”

“但是表妹,你不要忘了,容九思原本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沐云姝愣了一下,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。

她当然是了解容九思的,他的心思极深,手段也极为高明。

他对她确实极好,却也只是因为那是她。

他可以为她而死,也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。

但是他大晋的摄政王,他在面对国事的时候,是沉稳狠辣的。

这样的容九思,会不会为鱼府翻案,还真不好说。

鱼沉渊的眸光幽冷:“容九思先是大晋的摄政王,然后才是你的夫婿。”

“他就算是再宠着你,对你再好,也不可能事事如你的愿,更不可能因为你而去承认先帝犯下的错。”

沐云姝的眸光微转,轻声道:“不管表哥怎么说,在这件事情上我都相信九思。”

“他答应我的事情,我相信他一定会做到。”

“只要我们能找到证据,他就一定会替鱼府翻案。”

鱼沉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表妹,你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
“容九思生于皇族,对于身边事情的考虑,都会从大局着想。”

“他就算是再喜欢你,能为你做的事情,都是在不影响所谓的大局的情况下做的。”

“别的不说,当说你们两年前分开的那一次。”

“他当时应该就知道你对他有些误会,他有两种选择,一种是立却去追到你,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
“另一种则是先回京稳住大局,保住他的地位。”

“他在这两者之间,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后者,这足以说明,权势对他而言,比你更重要。”

沐云姝听到他的这个说法,并不认同:“表哥说的也不算是有错。”

“但是一个男人如果连基本的责任都没有的话,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人?”

“他当时若是抛下一切来找我的话,我可能还会看不起来,恋爱脑这种东西,最要不得。”

“虽然我和他错过了两年多,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。”

“因为有这两年的时光,让我能更沉下心去回想我和他之间的种种。”

“也因为这件事情,让我对他的了解更深了一层,我敬重他,也爱慕他。”

“我愿意和他相携前行,和他共度余生,白头到老。”

她最初的时候对容九思是有些怨言的。

两年前的那件事情,其实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。

她不止一次复盘那件事情,从本质上来讲,她觉得她和容九思都有错。

因为对对方的不信任,所以才会有那么一长串的阴差阳错。

上次坠崖时,她清楚地知道,在容九思的心里,对他而言,她的命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。

而在这个世上,对生于皇族的容九思而言,守护天下百姓的责任也同样重要。

这样一个有责任感的容九思,让她更加倾心。

她没有一刻如这一刻这般肯定,她喜欢容九思,非常非常的喜欢。

鱼沉渊看着她的眼里有了几分不悦:“你就没有想过,你母亲从某种程度而言,也是死在皇族的手里!”

“死在皇族的手里,也就相当于死在容九思的手里。”

沐云姝深吸一口气道:“表哥,你的这个观点我不认同。”

“首先,我娘的死,与容九思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“其次,治鱼府的罪的人是先帝,和容九思更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“我知道你败在容九思的手里,对他有些迁怒。”

“他在你的试探时,没有一口答应你,你对他有些失望,便产生了报复的心思。”

“但是在我看来,他的这些做法并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
“倒是表哥你的行事,让我有些不齿。”

“复仇的方式有很多久,把天下间无辜的人牵扯进来,只为你复仇,就太过了。”

“你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和当初治罪鱼府的先帝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别?”

鱼沉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:“你在教训我?”

沐云姝认真地道:“我这不算是教训表哥,只是和表哥在讨论这件事情。”

“难道表哥不觉得在你想要挑起大晋和南诏的战火时,你己经从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吗?”

鱼沉渊冷冷地看着她,她冷冷地回看着他。

才重逢不久的表兄妹,在这一刻,因为观点不同,便算是撤底撕了脸。

鱼沉渊冷声道:“你没经历过鱼府的祸事,没有资格来评价我的行为。”

沐云姝也寸步不让:“不管你要经历了什么,都不是你做下这些事情的借口。”

“受害者成了施暴者,自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种人,表哥,这难道就是你的初衷?”

鱼沉渊大怒,扬手要打她。

沐云姝扬起脸,冷冷地看着他。

鱼沉渊之前就知道她一起就是个有脾气的,此时他首面她的脾气时,却又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。

他沉声道:“这件事情我不觉得自己有错。”

“容氏皇族的人,太过失德,不配再做统治天下。”

“你是姑姑的女儿,我就不会让你嫁给容九思,最后落得个惨淡的下场。”

他说完扭头就走。

沐云姝没有拦他,只是眉头皱了起来。

她刚才和鱼沉渊的这一番对话里,她看出了他的偏执。

还有他最后的那句话里,似乎还有警告的成份。

她不太明白,上次他们明明说得好好的,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。

她不管鱼沉渊是什么样的心思,她都得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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