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八准备出发

他惊讶的叫了一声,随即极其欣慰的看着笕十藏,“好小子,现在的你真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
在进攻的同时笕十藏施展‘分身术’以分身向玄间攻击而去,而他的本体则施展‘土遁术’从地面之下跑了过去。

所以那被玄间烧死的笕十藏乃是他的分身,而这个分身在消失之前将手中的‘焙烙’塞进了玄间的体内,‘焙烙’一炸爆破了玄间的胸膛,就算他同时会水、火两种忍术,且水火不侵又能如何,这股爆炸在体内之中生成谅他是大罗神仙也抵挡不了。

而笕十藏又怕他不死,自土地之中钻了出来,使出太极功夫给他最后致命的一击。

只见他两臂猛然转动,空气被他搅成出了阵阵漩涡,玄间被炸碎的肉块和熔岩被笕十藏抱在胸前,随即说道:“二哥,咱们走!!”

雾隐才藏点了点头,拔足而起,与笕十藏一同行进。

其实玄间的身体极其特殊,就算是变成了碎块,只要将碎块化作火焰一类的东西在融进身体之中便能恢复。

笕十藏在战斗之中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,故而带着从他身体之声崩飞的肉块,这样即便玄间还能存活一段时间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了。

玄间重伤濒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风魔小太郎的手中,在接到传信卷轴的那一刻,他的手略微颤抖了一下,连他也没有想到区区笕十藏和雾隐才藏两人会将玄间除掉,毕竟玄间的不死之名在江湖之中已经响彻很久。

风魔小太郎思虑良久,传下命令,“让沿途的埋伏都撤了吧。”

这命令既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,他本想着给‘真田十勇士’造成一些麻烦,顺便再加几个能人干掉其中一两个。

但他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实力,更低估了‘真田十勇士’,若是继续留有这沿路的埋伏,或许损伤最大的乃是自己。

他头脑略微有些疼痛,右手捂着头颅,愤恨道:“笕十藏!笕十藏!!你究竟强到了何等地步!!!”

‘真田十勇士’行动迅疾,各自走了一日夜后再也不见一丝一毫的阻挡,当即各自购买快马,飞一般的向前推进。

前后约有十日,不约而同的赶回到了‘献斗町’。

这十日之中,小次郎和宫本武藏体会运用天地灵气的方法,他们两人丹田气海之中并没有太极,吸纳不了过多的天地灵气,即便学会了这个方法也不能像孙胜那样施展神通。

但两人另辟蹊径,以自身经脉容纳天地灵气,纵使威力依旧不大却也聊胜于无,并且将天地灵气和自己的内力同时使用,施展出来的招数也颇为不弱,作为杀手锏正可使用。

十条快马同时嘶鸣,除猿飞佐助、笕十藏、雾隐才藏之外,其余的七个人都累的不行,直接摔下马来。

‘献斗町’歌女立马将他们搀入屋中细心服侍,结衣走到猿飞佐助面前看着他满面疲惫之色十分心疼,“亲爱的,你辛苦了。”

此刻结衣不仅仅是他的妻子,更是他未来孩子的母亲,纵使他满身疲惫,在看到结衣的那一瞬间也都烟消云散了。

佐助打起精神,将结衣揽入怀中,顺势亲吻她的额头,温柔道:“不辛苦。”

他们夫妇俩在这里发糖自没有什么,但是其他人见了却不免鸡皮疙瘩落了一地,尤其是笕十藏和小次郎,思绪都飘向了远方。

尤其是小次郎,温柔的目光之中带着些许凶狠与戾气,“秦瑶,等着我!!!”

宫本武藏将手臂搭在小次郎的肩膀上,“兄弟,别多想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待‘真田十勇士’稍作休息,便到了晚饭的时间。今夜‘献斗町’少有的关了门,大家围坐在一起为即将的征途痛饮一番。

小次郎素来好酒,可他心事凝重,每每端起酒杯眼前便晃过秦瑶的那道倩影,寥寥草草喝了两口,味同嚼蜡,浓烈的酒仿佛一条烧红的铁线,辣在喉头,痛在心口。

结衣岂能不知小次郎心里的愁苦,猿飞佐助探查敌情十余日她便担心的不行,更何况是落在敌人手中的秦瑶,直可说小次郎现如今是坐立难安,每时每刻内心不在饱受煎熬。

结衣偏头向佐助问道:“亲爱的,你还没说这次探听到了什么的敌情,这十日你们怎么办点消息都没有,等我心中好是焦急。”

她说的是自己的感受,但问的却是小次郎关心之事,小次郎眼神一动,立马转过头来看向佐助,那关切的神情一眼便桥的出来。

佐助心领神会,言道:“这十日之中,‘风魔之里’似乎再也没派什么人跟我们为难,沿路一片坦途,直达‘风魔之里’,也只有其外十里之外有一些岗哨,但我怕其有埋伏,故而折返而回。”

宫本武藏有些疑惑,问道:“‘风魔之里’当真没在沿途设下埋伏?这可不像是他们的行事作风。”

论对‘风魔之里’的了解,再坐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比得过宫本武藏,他也是这里最有发言权的一个。

佐助道:“之前是有埋伏,不过被笕十藏给解决掉了。”

众人齐齐看向笕十藏,各有神情。

宫本武藏问道:“看来咱们引起‘风魔之里’忌惮了,看来笕十藏一定打败一个了不起的人物。”

“没错,让笕十藏自跟你说罢。”

猿飞佐助有意让笕十藏立威,故而让他亲口告诉大家,而雾隐才藏也有此意,才退在一边沉默不语,微笑着看着笕十藏。

换做以前,笕十藏一定要大吹特吹一番,不过此刻他已然变了,少有的开始恭谦起来,甚至将功劳全都推到了雾隐才藏的身上,对于战斗本身并没有说些什么,只用了‘运气好胜了’几个字潦草带过。

此举令猿飞佐助十分满意,他清楚的记得,一年以前笕十藏对上了‘风魔之里’左近和右近两兄弟,那时的他虽然发挥了一些作用,可他的吹嘘却将自己夸上了天,而此刻他故意隐匿自己的功劳,颇有一些静水流深的意味。

雾隐才藏道:“你们别看笕十藏说的轻描淡写,实际上当时的情况万分危及,甚至连我都觉得胜利无望,那玄间乃是‘风魔之里’的特别上忍,号称不死,其水火两系忍术使的出神入化,更能将自己的身体变化成水火两种形式,即便把他大卸八块了也未必能伤其根本。”

众人一听都觉得头疼,目光纷纷投向小次郎,他身体的之强、恢复力之猛也可说的上是不死,但若跟玄间比起来,还是逊色了好多。

“那你们又是怎么战胜的他?”小次郎问道,提起了兴趣。

雾隐才藏道:“实际上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杀了她,笕十藏用‘分身术’骗过了他,在他胸膛之中放了几个‘焙烙’,这东西你们也知道看起来小威力大的惊人,但听‘嘭’的一声,玄间的胸膛被‘焙烙’给炸碎了,笕十藏眼疾手快选了几块关键部位的碎肉带走了,他身体没法复原,我们这才打败了他。”

他说的平平淡淡,但从他字里行间之中能听得出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机,更令人惊讶的是笕十藏临敌机变、忍术运用实属教科书级别的,众人无不瞪大了双眼。

说完,笕十藏从忍者包里拿出了一团碎肉,放在众人面前,“这便是玄间身体的一部分,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死,但有这些东西他是肯定不能复活的。”

孙胜凑上前去仔细瞧了瞧,只见一团鲜肉乱七八糟的排列着,其中筋肉还在活动,这些肉离体已有十日,却比现割下来的差不了多少。

“心、肺,还有一小段肠子,看来他是活不了了。”

宫本武藏道:“这就对了,你们将号称‘不死’的忍者玄间打的半死,甚至将他的性命拿在了手里,也难怪‘风魔小太郎’会下令将沿途所有的埋伏都撤除,看来这第一仗是咱们赢了啊。”

孙胜点了点头,道:“咱们正好趁此机会打杀过去,时间久了难免沿途多些机关,事情宜早不宜迟,咱们明天便出发。”

“明天?”

穴山小助等人累的半死,一听明日便要远征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,况且孙胜何德何能,怎可参与这等机要之事。

小次郎和宫本武藏听后不住点头,他们两个十分相信孙胜的判断,而且宫本武藏深谙兵法之道,也知尽快动身乃是最好的选择。

猿飞佐助看了看自己的兄弟,又看了看小次郎、孙胜、宫本武藏三人,心里难以权衡,他又看了结衣一眼,心里有了主意。

“大伙先好好吃着,具体事宜今夜我禀告真田大人,一切由他定夺。”

这样一来,双方谁也不会过多置喙,兵马是真田家的、粮草是‘献斗町’的,他们跟这两家的关系再亲近,最后决定也在这两家身上。

但双方因为意见不合,心中多少有了些隔阂,场中气氛十分尴尬,这顿原本温馨的晚饭也不了了之了。

当夜,‘真田十勇士’之中除了笕十藏和雾隐才藏两人之外,其余七人都来到了猿飞佐助门前守候,他们七人一心,均不想这般仓促的赶赴前线。

此战最高战力虽然是小次郎等人,但他们七个也是实力不俗之辈,对上‘风魔之里’的人需要一个良好的状态,且不论全盛状态下能否敌得过那些忍者,光是旅途奔波劳碌便已经让他们大呼难受。

穴山小助道:“咱们无论如何也要拖几日,这般马不停蹄的赶路,是个人都受不了。”

井赖道:“我也赞同,秦瑶是‘献斗町’的人不假,‘风魔之里’欺人太甚我也很气愤,但为了更好的战斗,咱们几个必须休息几日。小次郎那些人本领高是高,但他们靠得住吗?仅凭友情?呵,咱们都知道在这个时代友情是最不值钱的!!所以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,便听屋内一声爆喝,“住口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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