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在福关 第六十一章 追讨赌债

午后,陈孚和于飞在丙五舍会合,一起前往令且坐在学子居的住所。

到那里一看,铁将军把门,令且坐并不在住所里。

两人又到祁雄和石海的住所,也没找着人。

陈孚和于飞一合计,令且坐是道学科生员,此时最有可能在道学科专用的甲传道区练功。于是,两人就往甲传道区寻去。

走到甲传道区,两人在人群中扫了几眼,果然,令且坐和几个学子正在讨论着什么。

很巧,祁雄和石海也在其中。

这真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
陈孚注意到,当中还有一位,正是应战萧永的尉迟杯。

“令且坐学兄,祁雄学兄,石海学兄……”

隔着老远,于飞就高声喊起来。

三人听到有人叫自己,循声一望,看见是于飞和陈孚。三人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,都没有搭腔,扭头又和尉迟杯他们讨论起来。

于飞毫不气馁,一边继续高喊着,一边和陈孚向前走去。

其余几位学子,包括尉迟杯,听见于飞喊个不停,纷纷抬头看去。

尉迟杯一见原来是两个少年,其中一人正是陈孚。

当日尉迟杯迎战与萧永落败受伤后,并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一边在孙瑾教习的医治下,一边继续观战。陈孚与萧永交手的过程,他都瞧在眼里,故而记得陈孚的样貌。

他对于陈孚在第一层境界的强大实力印象极为深刻,尤其佩服陈孚以伤换伤的拼命劲头,更是感激陈孚出面打败萧永,为修道院争得面子。

现在看到令且坐三人不理陈孚他们,心中颇为不满,就出声提醒:“令兄,祁兄,石兄,那边是打败萧永的陈孚学弟在找你们。”

三人闻言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。

然而不说也不行,这尉迟杯实力在福关城内修道院学子当中排在前十名之内,战斗勇猛。而且为人耿直,很有威望。更关键的是,他并不像大多数男生员一样钟情令且坐的妹妹令师师,所以对令且坐他也不假辞色,惹怒了他,可是不会给三人留半点情面。

最后还是令且坐开口言道:“尉迟兄,我当然知道是陈孚和于飞两人,也知道他们找我们是干什么的。“

“哦,所为何事?”尉迟杯问道。

“他们是来追讨赌债的。”令且坐苦笑。

“赌债?”尉迟杯不解。

“当日陈孚应战萧永时,我跟于飞和陈孚打赌,结果输给于飞一颗含元丹,输给陈孚五颗……”

他向尉迟杯讲述了当日打赌的情形,又说:“我也不是想赖这笔账,只是修道院每个月只是平价供应一颗含元丹,自己都不够用,哪里还有多余的给他们!”

石海也道:“是啊,我们当初主要是想激将陈孚上去迎战。陈孚打败了萧永,为修道院赢得荣誉,我们怎么会赖他的账呢!”

祁雄唉声叹气:“现在手头没有多余的含元丹给他们,故而一直没有兑付赌约。”

说话间,陈孚和于飞已经来到众人跟前。

于飞双手抱拳,向众人团团一揖:“众位学兄,于飞有礼了!打扰学兄们的雅兴,实在抱歉!”

然后逐一注视令且坐三人,道:“令学兄,祁学兄,石学兄,三位学兄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
令且坐寒着脸,冷冷地说:“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于飞一滞。

本想给三人留个面子,不好在众人面前追讨,不料令且坐并不领情。于飞登时面露难色,沉吟不语。

“陈孚学弟,两位找令兄三人有何贵干?”旁边尉迟杯开口问道。

陈孚一听是尉迟杯在问话,连忙拱手一礼,踌躇着回答: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……”

“是不是来追讨赌债?”尉迟杯哈哈一笑,追问道。

众人也纷纷笑了起来。

陈孚呐呐地道:“是在下唐突了!让尉迟学兄和众位学兄见笑,不好意思,真不好意思……”

尉迟杯不以为然:“诶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!打赌是双方自愿的事情,令兄三人赌输了,当然是要兑现赌约的。”

接着询问:“方才令兄三人也说了,不是想赖两位学弟的赌债,只是手头没有含元丹。要不,我来做个和事佬,令兄三人将含元丹折算成乾币或元石给两位,你们双方是否愿意?”

陈孚和于飞对视一眼,于飞轻轻地点了下头。

于飞之前陪着陈孚去盛材拍卖行,那时候陈孚虽然没有说出自己会炼丹的实情,但承认自己有位炼丹师的师父。于飞知道陈孚并不愁没有含元丹,所以不在乎令且坐三人给的是含元丹还是乾币或元石。反正自己拿到乾币或元石,如果需要含元丹的话,也可以向陈孚平价购买。

见于飞同意,陈孚也就答应:“可以的,尉迟学兄。但不知三位学兄打算如何兑付?”

令且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接腔:“当然是按照平价了。”

祁雄随声附和:“按照修道院供应处的价格,一颗含元丹折合八千元乾币。”

石海没有说话,但也连连点头。

陈孚又看了于飞一眼,见于飞没有反对的意思,自己原本也不想在追讨赌债一事多费时间,就爽快地说道:“好,按照一颗含元丹八千乾币兑付。”

三人也不再多言,令且坐掏出了四万八千元乾币的钱票,递给于飞八千元,递给陈孚四万元。

祁雄和石海也各自掏出四万元乾币的钱票,递给陈孚。

于飞接过钱票,对令且坐拱手道:“多谢令学兄!”

陈孚收起钱票后,也连连拱手:“多谢三位学兄!”

又对尉迟杯拱手一礼:“多谢尉迟学兄!”

尉迟杯回了一礼:“陈孚学弟不用客气,大家都是同窗,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解决。这件事就算这样揭过去了。”

“嗯嗯,那我们就告辞了,不打扰各位学兄的讨论!”

陈孚和于飞向众人拱了拱手,正想离开,却听尉迟杯说道:“其实我们刚才讨论的事情,跟你们新生员有关系。”

两人闻言,停了下来,于飞好奇地问:“不知尉迟学兄与众位学兄讨论的是什么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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