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九章 巅峰大宗

嗤嗤。

剑芒纵横,不断的追击着虚空中的雷影,三名大宗师强者,皆是下了死手,威能可想而知。

“不好。”

黎晨狼狈的躲避着,周身不知被斩了多少剑,即便以他的速度之快,也无法同时躲避三名大宗师强者的剑招。

眼瞅着,其身上的划痕越來越多,若非从陈斩金身上剥了一件极品宝甲护身,恐怕他早已无力支撑了。

“大意了。”

维持了盏茶工夫的高速运动,黎晨感觉到自身气力飞速流逝,真元消耗的更快,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。

要知道,在这样的攻击下,他不可能凝聚如之前躲开陈斩金的一招,因为凝聚招式时一刹那的停顿,便能要了他的命。

“嘿嘿嘿。”

苏家二老目光阴郁冷冽,不断的挥舞宝剑,在黎晨身上留下道道划痕。

两人可是恨极了这让苏家脸面丢到家的黎晨,恨不得剥其皮,啃其骨,面色能好看了才怪。

到是周裂土,沉稳的一剑剑挥出,并不靠的太近,也不离的太远,保持着可以在黎晨爆发速度逃走的距离内。

他可沒有如苏家二老般因愤怒失去理智,黎晨能取出一枚五阶防御符宝,说不定还有攻击符宝,他可不想首当其冲,只要最后好处到手便可。

他知道的是,黎晨这枚五阶防御符宝是最后的存货了,还是从顾长青身上所得,原本是想着凭借这枚符宝的防御力为自身拖延时间,施展刚刚悟出的雷系身法逃命。

沒成想,被周裂土的一招裂土牢笼给打破了计划,最后不得不拼命。

“还真是痛呢,不过心里却是舒服了很多。”

感受着体表传來的火辣辣的又冰冷的刺痛,那是血液流逝太快造成的痛觉,黎晨却感到心底越來越轻松。

或许,他是在用这种方式,减轻亦或者压抑心底的负罪感。

嗤啦啦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,以往很快的时间感,此时确如流沙般缓慢,黎晨强夺的宝甲上,多出了无数划痕,甚至出现了龟裂,能够看到内里的皮肉。

最为难以抗衡的是,周裂土的剑气,厚重难缠,往往在黎晨闪避两人攻击时刺來,最后逼得他不得不硬捍。

莫看土系剑招注重防御,大开大合,但在周裂土这等中期大宗师强者手中施展出來,攻击力依旧强悍,宝甲上裂痕最深的地方正是他的重剑所留。

尤为可怖的是,上面蕴含的厚重轰击力导入体内,使得黎晨肚腹身体中的血液宛若翻江倒海,阻碍着气劲与真元的疏导。

即便是现在施展防御力最强的龙虎镇荒,也无法挡住三人的全部攻击,诸多伤势下,生龙活虎的黎晨终于显露出疲态。

轰咔。

骤然,周裂土厚重的一剑再次斩落,劈砍在黎晨后背肩胛上,留下一道深邃的裂痕,连里面露出的皮肉都被冲击的溢出血渍。

“不行了,要用那招拼”

黎晨闷哼一声的倒飞开來,余光扫到周裂土目中闪过的阴冷,他知道接下來就要面对绝杀一击了。

嘎吱嘎吱咔咔轰。

就在此时,天际上方蓦然传來的防御大阵不堪重负的刺耳响动,那凌厉无双的绝世锋锐之气,即便还沒有刺破防御光幕,但仍旧让人感到一阵窒息气闷的难受。

“有人攻击苏家堡的防御大阵。”

威压席卷的刹那,无数人惊愕仰首,即便是正要击杀黎晨的苏家二老与周裂土也不例外。

趁此空隙,黎晨猛的一踹虚空,强忍着脑海中传來的晕厥,与三人拉开了一段距离,趁隙逃出一枚妖丹吞了下去。

体内的玄灵葵水,依旧在发挥着作用,只不过在这种战斗中使用,浪费了大半药效,但带來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。

冰凉的药力使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并快速消肿,但这只是表象,三人的属性武意蕴含的丝丝真元仍旧留存伤口,这需要黎晨自身耗费真元毅力消除。

“这股威压到底是谁在攻击我苏家堡的防御大阵。”

苏家二老互视一眼,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畏惧,以他们的感应來看,能让苏家堡防御大阵发出这等声音者,绝对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存在。

“这道剑气的感觉,怎么像是那老怪物。”

周裂土面色凝重中带着一丝丝不安,略略扫过默默疗伤的黎晨,心下暗叫不妙,莫非这小子是那老怪物的弟子。

轰啪。

就在众人观望间,上方激荡起的光华涟漪蓦然爆碎开來,仅仅三息,苏家堡防御大阵告破,这已然超出了所有人的估计。

咻。

一道光影落在苏家堡山峰上方,确切的说是两道人影,只不过其中一道的威压太过强势,让人不自觉的忽略了身畔之人。

“真的是这老怪物,传说不是已经寿元耗尽,陨落了吗。”

周裂土面颊一阵抽搐,目光躲闪的撇开头來,似乎不敢看來者,隐隐竟是有了遁走之意。

“敢敢问朋友來我苏家堡何事。”

苏家二老沒看到周裂土的面色,苏恒志才敢大着胆子问询。

“听说这儿有大喜之事,老夫特携弟子前來讨杯喜酒吃。”

來者中,那名身穿蓑衣麻袍,面无表情的老者,神情淡漠的扫过苏恒志。

唰。

虽然只是一眼,但苏恒志却感觉到一股莫大威压临身,让他忍不住的落地地面,眼睛都感到一丝刺痛,震撼之情充斥内心。

太强了,强大到让他沒有丝毫反抗之心。

“朋前辈既然是來喝喜酒的,这边这边请。”

苏恒金面色一紧,直接将对方当成了前辈來对待。

下方之人,更是大气也不敢出,但一些人看出苗头不对,不由自主的后退着。

眼前这老者的话,可是跟和黎晨这把苏家堡闹了个底朝天的家伙如出一辙,谁知道对方是否真的來喝酒,还是借此滋事的。

“不急,让新人出來,老夫看看是怎样的人物。”

蓑衣老者淡漠道,话语中却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。

苏家二老心下齐齐咯噔一声,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,更让两人面色一紧的是,下面人群涌动,蓦然跳出一道大红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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